
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外交场合握手,却在2026年2月10日之后,被日本共同社等媒体渲染成了“对华接触信号”甚至“破冰”之举。 画面里,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与日本外务省经济局审议官渡边滋,只是在广州APEC高官会的会场通道擦肩时,简单致意、握了下手。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没有任何额外交流。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多边会议上司空见惯的礼节性动作,被日方官员主动向媒体强调,并迅速放大解读。 这背后,并非中日关系真的迎来了转机,而是刚刚在2月8日众议院选举中获得历史性316席、连任首相的高市早苗政府,正面临国内经济巨大压力和右翼路线认可后的尴尬表演。
执政联盟合计352席,远超修宪所需的三分之二门槛。 这场胜利被日本右翼势力视为对其强硬对华路线的“授权”。 几乎在胜选的同时,高市早苗在记者会上明确了一系列挑衅性政策。 她重申“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并计划将这一错误言论写入新版《国家安全保障战略》。
展开剩余80%她公开表示,美日有必要制定台海联合作战计划,并暗示将强化西南诸岛军事部署以“应对台海局势”。 对于参拜靖国神社,她声称正在“努力营造一个能够实现参拜的环境”。 修宪议程被提速,首要目标是将自卫队写入宪法第九条,删除“不保持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的条款,计划在2027年前完成公投准备。 防卫预算在2026财年超过9万亿日元,再创历史新高。
与政治上的高调强硬形成尖锐对比的,是日本经济面临的严峻现实。 日元兑美元汇率在2026年初一度跌至159.45,创下199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进口成本因日元贬值而飙升,而日本在能源、粮食、原材料上高度依赖进口。 更关键的是,中国市场对日本企业至关重要。 约三万家日企在华运营,高端制造、电子、汽车等行业深度嵌入中国供应链。 2025年,中日双边贸易额同比下降8.7%,已连续第三年下滑。
日本对华实际直接投资金额在2025年同比下降12.3%。 一旦中日经贸关系进一步恶化,日本工商界将承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这种经济上的脆弱性,正是日方刻意放大“握手”细节、试图营造“对话渠道仍在”假象的根本驱动力。 日方需要向国内企业和民众展示一种“局面可控”的姿态,以缓解因对华强硬政策带来的经济焦虑。
对于高市早苗政府的系列言行,中方的回应清晰而坚定。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多次指出,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 日方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论严重违背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原则和精神,是对中国内政的粗暴干涉。 中方明确要求日方立即撤回错误言论,停止一切挑衅行为,回到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确定的轨道上来。 这并非谈判条件,而是维护两国关系政治基础的底线。
与此同时,中方已采取一系列反制措施。 2026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发布当年第1号公告,宣布加强对日本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明确禁止向日本军事用户及用途出口。 这份长达168页的清单涵盖1030种物质,直指日本军工和高端制造业的供应链命脉。 此外,中方自2026年1月26日起,在春节高峰期间集中停运了49条中日航线,并发布赴日安全提醒,建议公民非必要不赴日。 文化和旅游部、教育部也联合发布了相关预警。
就在广州握手事件发生的几乎同一时间,中日双方都宣布了出席2026年2月中旬德国慕尼黑安全会议的代表团阵容。 中方由王毅外长率团出席,并将在“中国专场”发表演讲。 日方则派出了外相茂木敏充和防卫相小泉进次郎共同参会。 从人员配置上看,理论上存在外长会晤的窗口。 茂木敏充相对熟悉对华事务,在历史问题上态度较为克制,从未参拜靖国神社。
然而,防卫相小泉进次郎是典型的右翼政客,频繁炒作“中国威胁”,多次参拜靖国神社。 在慕尼黑会议前夕,小泉进次郎特意前往距离台湾仅110公里的冲绳与那国岛,视察陆上自卫队营地,并声称要将加强威慑能力的“现场感”带到会议上。 这种举动进一步降低了中方与其接触的意愿。 慕尼黑安全会议本质是西方主导的安全论坛,议题聚焦军事对抗与联盟政治。 在此类场合,若中日进行高层互动,极易被曲解为中方默许日本的安全叙事及其加速推进的修宪、扩军、强化美日同盟等一系列动作。 因此,尽管双方代表同处一地,但举行实质性双边会晤的可能性极低。
视线转向2026年11月。 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中国深圳举行。 这是中国时隔12年第三次担任APEC东道主。 对于高市早苗而言,若希望实现任内首次对华首脑会晤,深圳APEC会议几乎是唯一现实的机会。 然而,机会能否兑现,完全不取决于中方作为东道主的礼节,而取决于未来几个月日方的实际行动。
目前,高市政府的系列言行尚未展现出任何纠错诚意。 日本国会超八成新议员支持将自卫队写入宪法第九条。 这意味着日本正试图彻底摆脱“和平宪法”约束,走上军事正常化道路。 此举不仅挑战中方底线,也动摇了战后亚太秩序的基础。 中方当前的反制措施,如对两用物项的出口管制,尚未触及稀土、原料药、化肥等日本更为依赖的关键领域。
以原料药为例,日本50%以上依赖中国供应,部分抗生素原料几乎100%来自中国。 稀土则是日本高端电子、电机产业不可或缺的原料。 中日经贸结构存在严重不对称性,日本对华贸易的依存度远高于中国对日贸易的依存度。 这种结构性优势,使得中方在应对博弈时拥有更多主动权。
2026年2月10日中国驻日本大使吴江浩在使馆新春招待会上指出,当前中日关系陷入邦交正常化以来最为严峻困难的局面,责任完全在日方。 他强调,没有任何事情比捍卫自身领土主权更加重大。 日本民间也有理性声音。 2026年2月5日,日本“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在东京举行集会,抗议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及强军扩武行径。
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在集会上表示,高市言论严重背离《日中联合声明》。 日本政治经济评论家古贺茂明指出,高市的行径进一步加深了中方对日本的不信任感。 日本法政大学名誉教授田中优子警告,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的危险正日益加剧。
日元持续贬值、长期国债利率飙升股指配资资讯网,若民粹主义政策持续,日本经济将面临严峻考验。 这些来自日本国内的反省与警告,与高市政府对外释放的强硬信号形成了另一层面的对比。 中日关系的冰层之下,并非铁板一块,但主导局势走向的钥匙,确实掌握在做出错误政策选择的日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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